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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校友風采 > 萃英記憶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牧:詩書同輝,獨樹一幟

                    發布日期:2022-03-24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牧,原名馬紀梁,1947年9月出生于河南洛陽,1965-1970年在蘭大中文系就讀。中國當代著名“詩人書法家”。曾任甘肅人民出版社即《讀者》出版集團副編審,中國民進甘肅省委常委。現為中華詩詞學會顧問,中國詩書畫院院長,人民書畫院榮譽院長,國家書畫院副院長,國務院國賓禮藝術家,國家一級書法家。曾隨習近平、溫家寶、李克強等黨和國家領導人出訪。應邀訪臺時被臺灣媒體大幅報道并譽為“作品直追唐宋先賢”。2003年被評授為全國50名“當代中華詩神”之一,2008年獲中國改革開放文藝終身成就獎。多幅作品被中國郵政總局和中國集郵總公司選制入郵票郵冊。數次作客中央電視臺名人訪談。2013年其格律詩詞并書法作品隨神舟10號航天宇宙飛船遨游太空。2015年在北京榮寶齋舉辦《馬牧詩詞書法作品展》,被業界稱為“詩書同輝,全國罕見”。詩并書法作品被作為國家名片邀刻于北京八達嶺長城和史稱“中原第一門”的九朝古都洛陽城門及諸多城市文化景點,鑲掛收藏于中南海、人民大會堂、全國人大會議中心會議廳等。曾得到臧克家、艾青、趙樸初、啟功、歐陽中石、王洛賓等一代大師的高度評贊,被央視等主流媒體譽為“詩接唐宋,字成一體”“詩書雙絕,獨樹一幟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詩書同輝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馬老師,您好。我們從一些宣傳資料上看到,許多媒體稱您為“詩書同輝第一人”,您對此有何看法?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所謂“詩書同輝”,是指既能寫詩又能書法,而且兩者都要出色。這里的詩是指的格律詩詞。能寫律詩的書法家通常被稱為“詩人書法家”。由于傳統文化的丟失和斷代,詩人書法家目前不多。能作詩的人不一定能書法,能書法的人大多作不了詩。這里說的是嚴格意義上的格律詩,而不是一般的順口溜。至于什么“第一人”的提法,我不贊同,只能說在目前比較浮躁的書壇上,能做到“詩并書”的確實極少,但也不等于沒有,只是還暫未被媒體發現而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難怪《神州藝術》(中國文聯主管的藝術類國家重點期刊,2014年第5期)上登載有對您的專訪,標題就是《書法家可有十萬個,馬牧這樣的只有一個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這也許就是我剛到北京的當月中央電視臺就給我做了“名人訪談”節目的原因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您哪年到北京來的?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我是退休之后2010年下半年來的北京,已經八年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據說在自作詩詞并書法的融合方面達到您這樣水平的,北京還沒有第二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不能這樣說。只是當今書法家大多不懂詩詞格律,所以暫時作不了格律詩詞。隨著傳統文化的普及和社會對書法家要求的不斷提高,這種狀況是會逐漸改變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臧克家先生曾為您題詞,并說他仔細讀過您的作品,像《高原黃河詠》《雁灘牧鴨圖》《詠梅》《鵲橋仙-佳節寄臺灣同胞》等,即便是和唐詩宋詞放在一起也不遜色,還有這張《人民政協報》上刊登的啟功先生的話:“書法離不開詩詞,書法家要懂詩詞,只有真正懂得詩詞,而且會創作詩詞的書法家,才能稱得起為大家。馬牧同志,我相信你會成為這樣的大家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這是老一輩大師們對我的鼓勵。還有趙樸初先生、歐陽中石先生,都對我的自作詩詞與書法相結合給予了高度肯定和熱情鼓勵。我一直把這作為對自己的鞭策和動力,一步一個腳印地朝前邁進,以不辜負老人家們對我的期望!
                    書壇前輩們對我的關愛和提攜是多方面的。就在王老師您來之前的半個小時,有一家出版社來訪,說是歐陽中石和沈鵬先生推薦,讓我為即將出版的《新中國美術大師選集》題寫書名。這是一部為建國70周年獻禮的重點書稿,收錄有齊白石、徐悲鴻、林散之、沙孟海、李可染、趙樸初、關山月、啟功、吳冠中、黃永玉、歐陽中石、沈鵬、劉文西、靳尚誼、何家英等一代書畫大師們的作品,而且本人也承蒙入選。推薦我題字的兩位老人家還說,我是當今詩書同輝的標志性人物和書壇領軍人物之一。我真是受之有愧,惴惴不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馬老師,您能為這樣的典籍題寫封面,很不簡單的,也確實給咱們蘭大爭了光!

                    一段佳話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作為蘭州大學的畢業生,應該為蘭大爭光。我來北京之后聽到很多人說蘭大了不起,心里也很為母校自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我知道,您有一個在海峽兩岸傳為佳話的故事,改動了馬英九的祖訓。能講給我們嗎?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那是在應邀出席的一次國宴上,一位臺灣來的客人談到馬英九從小受到的良好文化教育,說馬英九的爺爺題寫的家訓是“黃金非寶書為寶,萬事皆空善不空”。在大家交口稱贊之后,我說,“這兩句話寫得確實好,不過可以更好”。臺灣朋友納悶兒了,說這兩句遺訓在馬英九先生家里掛了80多年,5代人。蔣經國、連戰、吳伯雄,還有臺灣大學的教授們來家里做客時都稱贊這兩句話好,從未有誰提出半個不字。你怎么說可以更好?難道還有哪里不合適,還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?我說我想改一個字,它一定會更好,并讓在座的各位猜猜看,猜不對就罰酒一杯。大家你猜這個字他猜那個字,還都不是我要改的字。最后在臺灣朋友自罰了一杯酒之后,我要說答案時,一位領導說且慢,我們九個人都喝了酒,所以要對你實行九人一票否決制,就是說只要有一個人認為你的答案不合適就算你輸了,你可得把這9杯酒全喝出來。我說實行九人一票否決制可以,但若我輸了不僅喝9杯酒,我還要再自罰一杯,喝10杯!他們都感嘆我的自信與坦誠。我這才說了要改第一個字,把“黃”字改掉。因為世上值錢的東西很多,單一個黃金是概括不了的;其二,難道1克黃金也能與博大的文化相比嗎,就是說此句沒有體現出必要的量化來;其三,請注意黃金的“黃”是顏色,下一句萬事的“萬”是數字,按照中國傳統楹聯的格律要求,詞性必須嚴格相對,顏色對數字顯然欠妥。所以要把“黃金”改為“千金”,“千金非寶書為寶,萬事皆空善不空”。而且從平仄對仗來看,上句的“千金非寶”是平平仄仄,下句的“萬事皆空”是仄仄平平,對仗工整。大伙拍手叫好。鄰座的將軍興奮地舉杯稱贊,說大家的罰酒喝得值!那位臺灣朋友當即起身到一旁給馬英九先生撥通電話……幾分鐘后他返回座席,轉達了馬英九感嘆目前大陸竟然還有這種奇人奇才,敢改他爺爺的遺訓且改得讓人心服口服,如果爺爺老人家健在的話也會拍手稱快的。又說這個字的價值何止千金萬金,就沖這個字的改動,他會在適當的時候專門邀請這位先生到臺灣來。將軍也激動地拍著我的肩膀說:“你這一個字的作用可勝過我的千軍萬馬……這就是文化的力量呀。”2012年,我應邀訪臺時被臺灣媒體大幅報道,并譽為“作品直追唐宋先賢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的確是了不起!修改這樣的文字,需要文學修養,更要有膽識和自信。您來北京后和甘肅還有什么聯系嗎?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有。原甘肅省委常委、宣傳部長連輯同志,曾對我在北京榮寶齋舉辦的個人專場作品展給予了深切的關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這是哪一年的事?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2015年11月。連輯部長在蘭州聽到這個消息后說:“咱們省出了這么個大文化人怎么不給我匯報?”他表示要來北京出席展會。但因為他要開省委常委會,時間上有沖突,就派了一位副部長和秘書長來京,代表省委宣傳部也代表他,出席開幕式,剪彩致辭,表示祝賀。這在甘肅省書法界是史所未有的。
                    這是榮寶齋辦專場展時出的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(看書)北京榮寶齋,這是展覽的作品吧?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是,中國書法家協會顧問權希軍先生題寫的《馬牧詩詞書法作品展》的展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這書給咱們蘭大館藏一本吧?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可以,您走時帶回去。后來連部長從甘肅調到北京,任中國藝術研究院院長。我們在他辦公室見面時,他說我是甘肅省走進北京第一個在榮寶齋舉辦專場展的書畫家。當他得知我從蘭州大學畢業,就說:蘭大了不起,是全國重點大學,為國家培養了不少人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國家文化名片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聽說您寫的《海上日出》曾得到習近平主席的稱贊鼓勵。這首詩是在什么背景下寫的?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是這首詩,“大海波濤鼓掌迎,一輪紅日躍然升。穿云破霧無遮擋,萬丈光芒照九瀛!”有一次在浙江臺州的海邊觀看日出時現場作的,純粹寫的是自然現象。咱們都見過太陽從海面升起來的壯觀景象:大海上萬頃波濤像是在鼓掌歡迎,一輪紅日躍然升起,穿云破霧,無可阻擋, 放射著萬丈光芒。照九瀛就是照亮世界,東瀛是日本,九瀛是全世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我來到北京后,中央辦公廳有位領導和一位海軍中將,專程來到我當時在亞運村的工作室,說是習主席看到了這首富有正能量的詩,讓我書法出來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習主席如何看到您的這首詩?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曾發表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那位海軍中將是肖懷智將軍。他們當時還拍了照。說習主席看到之后,稱這首詩充滿了正氣、正能量。說中華民族的崛起就像太陽升起來那樣不可阻擋,并說我們就是需要這樣的作品。這有中南海給頒發的收藏證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我看到了您還有人民大會堂、李大釗紀念館、魯迅紀念館、周恩來紀念館等的收藏證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一些重要的紀念館、博物館里都有我專門題寫的詩詞,被收藏或鑲掛在醒目的位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我讀過并會背誦您的《高原黃河詠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那是我在蘭州的時候寫的七言絕句:“奔騰萬里氣何雄,為我高原系彩虹;今日金城關下過,明朝飛至泰山東!”是寫黃河一往無前的氣勢。只有去過蘭州的人,只有見過黃河的人,只有對黃河有著深切感受的人,才更能領悟它的內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上世紀九十年代,蘭州舉辦了首屆中國詩人節,臧克家先生題寫了“中國詩人節”會標。在蘭州友誼賓館貴賓樓舉行的歡迎儀式上,柯茂盛市長致歡迎辭。柯市長說:“我代表蘭州市人民政府,歡迎在座的來自全國各地的詩人作家和學者們。我不會作詩,是從一本書上選了一首詩,獻給在座的各位朋友。” 他選的正是這首《高原黃河詠》。他把這首詩念過之后說:“我感謝這位詩人,他寫出了我們蘭州人民、甘肅人民乃至整個大西北人民的胸襟和氣派。目前,我們甘肅蘭州比較落后,但勢必會像黃河東流入海那樣,趕上全國改革開放的步伐,匯入全國改革開放的汪洋大海!”當時柯市長舉起了載有這首詩的《五四以來名家詩詞選》。書中選的有陳獨秀、李大釗、毛澤東、魯迅、瞿秋白、臧克家、張大千、李苦禪、齊白石、周恩來、陳毅、朱德等五四以來的大家、名家詩作,也選有我的幾首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這首詩是在怎樣的背景下創作的?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上世紀八十年代,我在蘭州黃河邊有感而發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我感覺《高原黃河詠》就像是蘭州的一張名片,而《海上日出》也可以作為國家名片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不敢說是名片,只是想給咱們甘肅,給咱們蘭州,也給咱們蘭大爭點光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詩壇火炬有人傳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我還從相關資料上看到,您的一首詩曾把一個外國旅游團吸引到了蘭州,這是怎么個情況?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上世紀八十年代我在蘭州時,有一天早上八九點鐘,我在雁灘湖邊散步。湖水平靜清澈,倒映著初升的太陽和云彩。湖面上漂著一群白鴨子,白鴨子圍著一條小船,小船上站了個女孩兒,穿了身紅衣服拿著根長竹竿在放鴨子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很美的一幅畫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看到這個情景,我用一首七言絕句把它記錄了下來:“湖平水碧鴨群白,啄日銜云款款來;晨牧女兒船上立,紅蓮一朵雪中開。”是說穿著紅衣服的女孩子在一大片白鴨的襯托下,就像一朵紅蓮在雪地里開放。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好詩!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我把這首詩書寫出來參加了在西安舉辦的中國西部名家書畫展。當時有一個東南亞國家的訪華團,看過兵馬俑后準備回國,在等機票時恰遇西部名家書畫展開幕,于是他們就進去看書畫展。一位領隊進去后就站在這幅作品前不走了。他一邊看一邊自言自語,說對中國的唐詩宋詞很熟悉,因為他本身教的是漢學,具體就是唐詩宋詞。在東南亞一帶,人們對唐詩宋詞的重視遠遠超過中國大陸。他說中國新出版的全唐詩,十二卷,選了48960多首唐詩,每一首他都讀過,總體的感覺,真正令人拍案叫絕的不到百分之十。一個時代的藝術作品中真正“高精尖”的很少。在當代人寫的詩里恐怕連百分之零點一都沒有。按照他的看法,這首詩應該屬于那百分之十里。他說《唐詩三百首》里沒選倒可以理解,但無論如何全唐詩里面應該有啊。言外之意,屬于上等的詩沒有選進去何稱其為全唐詩,顯然是在編輯出版的時候,在內容選擇上有重大遺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有位工作人員說:“先生,這不是唐詩,怎么會選入全唐詩呢?”他說:“不是唐詩,難道是后來人寫的?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”連說了幾聲“不可能”。工作人員讓他再仔細看看落款。他湊到跟前一看,落款是“馬牧詩并書”,就是說詩和書法是由一個人完成的,而且宣紙、裝裱都是新的,這只能是當代的了。他有點相信了。但他很較真,問馬牧是哪里的,最后電話打到甘肅省作家協會,一位負責人答復說,馬牧是我們作家協會的成員,但工作單位是甘肅人民出版社,是一位高級編輯,還是作家、詩人、書法家。于是這位教授決定不走了,帶著團隊直奔蘭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當時蘭州一位主管文化的市長出面接待,還把我請到市委大樓。在會議室見面時,這位先生拿出一個筆記本,問我:“先生,這首詩是您寫的嗎?”我一看,是《雁灘牧鴨圖》,就說“是”。他問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寫的,我就講了一下當時的寫作背景。他問,先生還有沒有別的詩讓我們再拜讀兩首?我便又念了兩首自己的詩。他說:“哎呀,怎么一首比一首寫得好啊!我錯了,錯誤地低估了中國從唐朝之后格律詩詞的寫作水平。先生,不瞞您講,我這次到蘭州來有三個目的:一是我要看看有沒有馬牧這個人;二是要落實一下這首詩是不是馬牧寫的;三是如果詩里所描寫的風景確實這么有詩情畫意的話,那么我們去一趟也值得。因為我們本身就是旅游的,哪里風光好就到那里去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你想啊,一首詩可以把他們吸引到蘭州,如果只是一幅字,他們能來嗎?不一定。因為他們本身的漢字寫得就很好。如果蘭州有一幅好畫,也不見得來,因為他們見到的世界名畫太多了。但一首詩為什么就能把他們吸引來呢? 這位先生的一番話讓我至今記憶猶新:“詩,是一個民族的時代精神和綜合素質的最生動、最典型、最集中、最高端的體現,而不是一幅字一幅畫。中國的唐詩宋詞達到那么高的境界,是因為當時的政治、經濟、文化、道德情操、社會風尚等綜合因素推上去的。社會浮躁、民風倒退的狀況下,是不可能產生好作品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我到北京后,中央電視臺給我做訪談時,主持人專門問到我的一首詩竟把一個外國旅游團吸引到蘭州,是怎么個情況?我就面對全國觀眾講述了這個故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心中永存赤子情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央視主持人還問到,當年我考了個文科狀元,怎么沒去上北大?我就說了當時蘭大和北大兩個全國重點大學爭搶我,蘭州大學負責招生的劉老師和北大的招生老師“干仗”,抓住我的檔案直寄蘭州。就這樣,我到了西北,而且一待就是幾十年。即所謂人的命由天定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您對這樣的命運感到遺憾嗎?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上了蘭大之后才覺得不遺憾。首先,我一去就遇到很好的校長,江隆基校長,他倡導的校風學風、做人的品格,對我影響很大。他關心學生生活,經常到學生宿舍問寒問暖,親口品嘗學生飯菜的咸淡,觸摸學生被褥的厚薄,這讓我們十分感動。他經常在大會上號召同學們努力鍛煉身體,為黨和國家健康工作四十年。這樣的好領導,好校風,哪里去找!在大西北的幾十年,我親見了雄渾的高原黃河,遼闊的戈壁草原,巍峨的祁連雪峰……,這些對我情操的陶冶,意志的磨礪,格局的形成都大有好處。許多人說我的詩詞帶有雄渾大氣的基因,實則是得益于長年西北生活環境的熏染和傳統文化的滋育。而這些,是在北京或其他任何地方都受益不到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事情總有兩個方面,上蘭州大學,您是受益多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有所失必有所得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您還曾多次隨國家領導人出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也是緣分和機會吧。這些年,我先后曾隨習近平、李克強、溫家寶等國家領導人出訪,同海外人士交流中國的傳統文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在同海外人士的交流中得知,他們對中國的傳統文化很感興趣。比如世界各地成立了許多孔子學院,研究孔子,研究中國文化,注重從中國的傳統文化里汲取營養。這一點恰恰是我們所缺憾的。我們曾在一味注重經濟發展時卻忽略了民族精神中最為重要的東西,丟掉了許多不該丟掉的優良傳統,讓所謂的西方文明逐漸侵蝕了我們民族的精神家園,使我們嘗到了靈魂道德垮塌的苦楚。所以,以習主席為核心的黨中央,把弘揚中華民族的優秀傳統文化重新置于重要的地位,確實是關乎到民族復興的重大戰略舉措。無論是作為一個文化人,一個藝術家,或者是一個普通公民,都應該積極行動起來,責無旁貸地為發掘、弘揚中華民族的優秀文化,筑建民族的精神大廈貢獻力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您退休后又來闖北京,是不是有這方面的因素呢?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也可以這么說吧。當然,我來京是晚了些,書畫界已經不那么好“混”了,很多書畫家已打道回府到原籍了。有人勸我,既有退休工資也不缺吃喝,何必來北漂吃苦,再說還未必能混出個樣子來。我就用一首詩表達了當時的心境:“庚虎之年闖北京,身攜李杜二王風。開弓哪有回頭箭,不中目標不罷兵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好一個“不中目標不罷兵”!從中可以感受到蘭大人“自強不息”的精神。您在北京的成功是必然的!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李杜(編者注:此處指李白、杜甫)、二王(編者注:此處指王羲之、王獻之),指代的是詩詞并書法。這兩項都是傳統文化中的瑰寶。在京期間,無論是詠寫改革開放,還是呼喚兩岸統一,緬懷民族英烈,紀念建黨建國,維護領土主權,扶貧搶險賑災……凡是關乎到國家民族利益的重大活動,我都有專門創作的詩詞并書法,參展、發表、陳列。這也是一個文化人應該具有的基本立場和神圣職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所以,您很快引起了首都媒體的廣為關注。大槪有哪些主流媒體報道過您的事跡?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關注和報道過我的媒體有新華社、人民日報、紅旗出版社、中央電視臺、中央人民廣播電臺、中國教育電視臺、北京電視臺、人民政協報、中國改革報、人民美術報、中國報道、中國人物傳記等及各大網站,都稱我是“傳播時代正能量的詩人書法家”,“詩書同輝的標志性人物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主流媒體對您的評價是切合實際,恰如其分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我只能把這作為對自己的鼓勵鞭策和努力前進的方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您對母校“萃英記憶工程”工作有什么看法和想法?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蘭州大學薈萃并培養了一代又一代的精英,在各條戰線各個領域中發揮著無愧于時代的作用,這既是蘭大的驕傲,也是國家的榮耀。千千萬萬的蘭大師生,他們走過的道路,灑下的汗水,創造的業績,他們對蘭大的情結,都值得記憶,應該記憶。這是歷史,是榮譽,是豐碑,是財富。您們所致力的“萃英記憶工程”,正是為蘭大也是為國家、為未來做著一項史詩性的工程。所以,我作為蘭大人,深深地感謝您們,感謝您們辛勞的汗水和不可磨滅的貢獻!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謝謝!我知道您在甘肅人民出版社工作了三十八年,負責編輯出版了各類圖書200多部,很多都是在某個領域有著填補空白的意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那是我應該做的本職工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如今您是退而不休,還在繼續為傳播弘揚民族文化做貢獻。不知您有沒有這方面的詩作來記述自己的心境?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我有一首自題詩,是這樣寫的:“風中竹影雨中絲,烏發悄霜曉鏡知。所幸身心無懈怠,彈冠再覓振興詩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我很為您這份赤子之心感動。也感謝您的同班同學鄒杰校友介紹了您這么一位詩人書法家校友。您是蘭大的驕傲,西北的驕傲。很希望能將您的詩書作品入藏咱們學校檔案館永久保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謝謝您,謝謝鄒杰學友,感恩母校!
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牧捐贈作品:詩并書《海上日出》

                    訪:剛才贈送給您的是為蘭大110周年校慶獻禮的《我的蘭大-人物訪談錄》第一輯,馬上出版的是第二輯(編者注:第二輯已于2018年12月出版)。謝謝您接受我們的訪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馬:謝謝!

                    來源:蘭州大學校友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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